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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flower98 名博

把自己给作死了

mayflower98 (2026-09-22 08:09:15) 评论 (3)

补上漏掉的内容)

          精明能干的鲁总知道沉默不等于默认,他将我搂在怀里,下巴搁在我的头上。过了好久也许只是一会儿吧,鲁总亲吻了一下我发烧的脸蛋,低声地说:“ 小东西!我不强迫你,有事先走了。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出门时记得把门关上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鲁总站起来,从公文袋里掏出一沓钱塞在我的手里,说:“ 小东西!你在小区门口搭出租车回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鲁总,他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,低头又亲了一下我的脸蛋,微笑着说:“ 小东西!哭什么呀?我们下次再见吧。” 然后抚摸了一下我的头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望着鲁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我扶着额头发了一会儿呆后跳起来飞奔到阳台上,泪眼模糊的看见楼下鲁总的臂弯里夹着黑色公文包,正急匆匆地从公寓楼里走出来,他抬头看到我挥挥手便钻进小轿车里。车启动后鲁总倒车,调转车头时又从车窗里伸出上半身朝我挥了一下手,之后消失在车道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 我回到空荡荡的客厅里,静悄悄地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,这里没有一样是属于女人的东西,看上去像是单身的男人住处。我恍如梦里,鲁总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着:“ 小东西!小东西!……” 

         我与鲁总既无怨也无恩,却莫名其妙地在客厅和卧室里到处寻找他,连每个门背后都看了一下,然而回应我的是寂静无声,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的我心里是五味杂陈,高兴的是鲁总没有强迫我同他发生关系,可以问心无愧的面对鲁娜了,遗憾的是自己也许错过了攀附权贵的机会。鲁总坦言自己喜新不厌旧,他的霸气吸引了我,他的地位也吸引了我,当然他的承诺也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。虽然我不是一个钻在钱眼里的人,但只要傍上了鲁总,除了婚姻我可以向他提出任何要求。对于一没有背景,二没靠山,三没有技能的我来说,想要出人头地恐怕要昧着良心去做人做事,因为贪与贫看着像双胞胎似的。        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我拖着沉重的步子下了公寓楼,不是舍不得花钱搭出租车,而是花鲁总给的钱有愧,惴惴不安地站在街边等着过路的中巴。暖洋洋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,却莫名地觉得脊背冒冷汗,不由自主地望向头上的青天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晚上躺在床铺上的我左思右想地睡不着,半夜里醒来又接着发愁,一夜之间不知换了多少个念头。鲁总有钱,我有时间,不着急,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自己和闺蜜的父亲约会,这样不知羞耻的事张扬出去,在多事的人嘴里能飞出什么好鸟来?自己从前在村里已经尝过苦头了。还有就是自己与鲁总的关系如果继续保持下去,有一天他要是也像阿义那样对我始乱终弃,该怎么办?这简直就是给平时嫉恨自己的人递刀子,况且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与鲁总的这段有毒的关系迟早会毁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当我面对着墙壁独自流泪,心里哀叹着自己为什么总是遇到解不开的难题时,此时此刻还有俩个女人比我哭得更厉害,更伤心,她们就是鲁总的妻子和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在如意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特别是带有情色的花边新闻,像一滴水掉进滚沸的油锅里似的瞬间便炸了锅。我不知道的是自己与鲁总约会,早就在日落之前就风一般的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上晚班的时候,同事对我的态度很不友好,话里有话的很蹊跷。收银台的阿珠更是一反常态,看到我时脸臭到不行,她不像之前那样心情放松,简直是放肆了,厌恶的表情明晃晃地掛在脸上,正眼都不看我一下,说出来的话头话尾都要加上一连串的咒语:扑街!死八婆!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个人勃然大怒时一定是别人踩到她的痛处了,而我还蒙在鼓里,以为同事做错了事让阿珠生气,不知道关于自己的瓜已经堆成山了。我想和同事搭讪,可人家都对我也是爱理不理,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唧唧咕咕地说话。一夜之间我仿佛被众人挤到了悬崖边,又惹不起,她们大多数和老板都沾点亲带点儿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让我心惊胆战的是鲁太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她虽然什么也没说,我却能感受到她无声的指责,再善良的女人也不可能容忍情敌啊。鲁太独自管理自家的酒楼,尽心尽力地维持着夫妻俩的体面与家庭的稳定,生活中的她能忍会忍,却忍受不了爱和信任被丈夫背叛的巨大痛苦。鲁太的沉默让我想起彭强的妻子,自己又遇到了同样的难题。有些错误是无法挽回,有些东西比金钱更重要,比如良心,比如道义。做人机会是很重要,但底线更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想起今天鲁娜也没有找我玩,之前我俩差不多天天见面,我心里本来就有鬼,后知后觉的我这下越想越觉得不对头,越想下去背脊就越发凉,看来纸是包不住火了。这个小小的如意村热热闹闹的像我的老家,这里的人情世故也和我老家一样眼里容不下乱搞男女关系的人。尽管我与鲁总的亲密接触只不过是面对面的坐在床边,如今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平时在酒楼上班的我不多事只干活,只是这层遮羞布太薄了,根本盖不住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丑闻。总之我又感受到几年前在老家村里被人唾弃的下场,扔向我的石头已经开始在身前身后乱滚了,那些比较说得来的同事此时也帮着鲁太朝我扔石头,一个人造了怎么样的孽才会有有这样子的待遇。自己最脆弱、最破碎的一面是那么的不堪一击,孤单寂寞得简直就像是地藏王殿似的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前不立人,壁上无人影。刚过了一段没有闲事掛心头的好日子,我就又听到天边传来滚滚雷声,明知自己与鲁总的约会被讲歪了也怨不得别人。跟闺蜜情同手足,是五百年前修来的福气。跟闺蜜的父亲也情深意浓,那就是道德败坏了,鲁总就是给我再多的钱也补不了已经捅下的大窟窿。盖子已经捂不住了,装死也没用,旁观者的怒火已经烧到自己的脚后跟了,是时候赶紧卷铺盖滚吧。

       我等不及休息的日子就请假去找工作,只是现在很多的普工都是熟人介绍,奔波了一天的我垂头丧气地空手回来。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唉,真想换个地球生活。

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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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欲望中挣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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